不幸しか見えない。
「啊對了,順便講一下,昨天我家對面有人自殺耶。」
「咦?」

那個……干我什麼事啊?而且順便是什麼意思……。

下班後到好一陣子不見的朋友家去,本來因為彼此都忙於工作而鮮少連絡,但在這傢伙失業之後,感情的熱絡度似乎又回到了學生時代。本來只是想聊聊近況再借個書走人的,沒想到才在他書架前頭站沒多久就出現了奇怪的話題。

「就昨天啊〜在打掃房間的時候窗外傳來好大的一聲『砰』,本來想說是哪一家的盆栽從陽台掉下去了,結果是有人跳下來哩。之後救護車嗚嗚嗚的聲音吵了半天,都快把我嗚成神經病了」
「那你有去湊熱鬧嗎?」
「當然沒有。失業之後只要一踏出門好像全世界都在問我找到工作沒有還是有沒有認真找工作,我才不要出去自找麻煩哩」

糟糕我剛才好像也問了類似的問題?

「這不是重點啦。其實是早上看到新聞才知道是我家對門的,看到她的遺書之後突然覺得這女的了不起哩」
「怎麼說?」

朋友從桌上拿起了被我用來當杯墊的報紙翻了一下,

「有了有了。你看這兒……『五十歲婦人墜樓自殺』,遺書內容是在……」

子女已長大成人並找到穩定的工作,老公也退休領終俸,覺得自己一生該做的事都做了,再活下去也只是拖累家人,

「這位太太身體不好嗎?」
「健康得很哩。之前還常看到她在我們社區的中庭掃地跳土風舞説」
「那哪來的拖累家人?」
「啊知」

……希望家人別為自己的後事費心,已訂立生前契約,費用已付清……

「好棒!連後事都準備好了!」
「不止是這樣!她在跳樓前還請了清潔隊來打掃中庭哩!還拜託社區管理人拿紅包給他們説!」
「不會吧!這太太真是太週到了!」
「是吧!這麼好的一個女人就這樣從九樓跳下去死了呢!」
「太浪費了!她在想什麼啊?」

……是啊,她到底是怎麼想的呢?報導上看來她生前和家人的相處也頗和樂,經濟也沒有問題,與鄰居的互動也良好,身體也沒病痛,那是為了什麼要死呢?

「可能是因為只看到對未來的不安吧?」

朋友這樣講。

「你應該也會吧?明明日子過得好好的,就會突然擔心明天老闆突然火大把你裁員之類的,冷靜下來想想的話,這種事是不可能突然發生的嘛。但是啊〜幾個月前我下班的時候在中庭遇到她時聊了幾句,她提到『每次只要老公出門,就會怕他發生車禍再也回不來』還有『小孩子晚回家的時候,就會擔心他們是不是遇上了壞人被綁架』『常常在害怕這種事,就覺得不敢再面對明天了』這樣。」
「想太多……」
「我也這麼覺得,還想勸她快去看精神科哩。不過因為覺得很失禮結果什麼都沒說,現在想來果然還是得和她提一下吧。」

不過看她安排得這麼週到,就算講了也沒用吧。
看著朋友有些落寞的神情,讓我連吐槽的興趣都沒有了。

隨便從書架上拿了幾本書準備離開時,朋友在幫我按下了電梯按鈕後,突然撂下一句

「──別死啊」

那我也準備週到一點再去死?
我笑著回了他這麼一句,他搖搖頭嘆了口氣。

「……你還是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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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な日々。
「其實是覺得不趁現在快去死的話,明天就會比死還難過……」

沒想到臨睡前忘了把手機電源切掉,就會在三更半夜接到這種沒常識的電話。在人睡覺的時候撥過來也就算了,更可惡的是內容還讓人莫不著頭緒。勉強裝出了意識還很清醒的聲音,

「不會啦……不是說明天會更好嗎?現在去死的話就沒有明天了……」
「可是我再怎麼想都不覺得明天能有什麼希望啊?!」

話筒的彼端傳來近似悲鳴的聲音,

「明天是地獄!我好不容易撐過了今天,要是明天撐不過的話怎麼辦?」
「別講這種沒邏輯的話啊老兄……撐不過明天,總也是比現在去死多活了好幾個小時不是?而且說不定明天和今天一樣好過,你就……」
「好過?!哪裡好過了?今天也是地獄!昨天更是地獄!我都想不起來這些日子是怎麼過過來的!」

……可是我自己的昨天今天都不差,只是再和你這樣沒完沒了的扯下去不睡覺的話我的明天上班時也有可能會變地獄就是了……?在心底小小地吐槽了一下後,我瞥了一眼時鐘,平常覺得暗得看不清的螢光,此刻倒是意外地刺眼。

「十一點五十六分……」
「嗯?」
「已經十一點五十六分了,還有四分鐘就是明天了。再過四分鐘就是地獄了唷?」

電話那頭靜默了幾秒,

「真的耶。時間可能有點趕,那我先掛電話啦。如果我撐得過明天再打給你!」
「如果可以的話早點打吧……平常這個時候我都睡昏了。」
「我儘量?就先這樣啦。」

切斷了手機的電源鑽到棉被裡頭之後,才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

打電話來的是誰啊……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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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前。
「哪,都認識這麼久了,也該把你的名字告訴我了吧?不然每次都用職業叫你,感覺總是怪怪的。」

他緩緩地回過頭來瞪了我一眼。

「在問別人名字的時候,不都該先報上自己的名號嗎?」
「可是你知道我沒有名字的嘛。」

對於我的辯解,他只丟下了「去死」兩個字之後又回頭專心打著髮辮。我不死心地扯著他的衣角,

「你再不告訴我名字的話,我就自己幫你取唷。」

銜著長長的紅色細繩,他的唇畔發出了不清不楚的「隨便你啊」的聲音。看來就算幫他取了什麼不像樣的名字他也沒打算會放在心上?雖然說我也沒膽子給他起什麼怪名字就是。但若要有效地讓他產生反應,得取怎樣的名字才好呢?

繫著紅繩的鄂я辮掠過臉頰,細細的微痛讓我回過神來,看見他拿著木梳子似笑非笑地望著我。

「起個我不承認的名字或是讓我給你刷辮子,選一個?」
請務必讓我選擇後者。

他的嘴角泛起一絲笑容。這時我突然覺得,即使不知道他的名字,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

>>>

激・謎。
其實吾也不知道怎麼會想打這個,只是最近突然覺得某終boss和某主人公似乎很有潛在的發展性所以想偷偷推一下,但是照以上的我流設定多數的情況來看應該也沒有什麼指望了(毆)
「你就彷彿是我的再生,不,說是為了讓我甦醒而生於這世間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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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又是謎短文。
「因為被太多人憎惡,所以到最後連被喜歡的感覺都忘了。」

今兒個久未連絡的中學同學突然打了電話來,在他報上名字之前老實講真的想不起來他是哪一位,說要去查畢業紀念冊的話當時好像因為某些理由而沒有買,直到他說「……就是在畢業典禮那天把水球丟進你書包的那個。」的時候才因為沈積十年的恨意被掀開而想起。

「……那你是怎樣?打電話來做什麼?」

在關於他的記憶部份回復(大部份混合著怨恨?)後,內心不自覺湧起的好奇心壓制了掛電話的衝動,能和他這樣冷靜地說話老實講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其實也沒有,只是突然想到中學畢業典禮那時你不是很生氣嗎?仔細想想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有人那麼認真地叫我去死,就突然很想和你連絡這樣。」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拜託你死了再打來。我挖苦地說。那一天在書包裡頭放的是隔壁班同學們送的紀念禮物,就因為那個水球害得我到現在一直沒有勇氣和他們連絡。

「我還以為過了這麼久,你就會原諒我呢。」
「我也以為像你這種無心給人帶來麻煩的人根本不會記得呢。」

話筒的另一端傳來幾聲乾枯的笑聲。

「怎麼不記得?你那時候恨不得扭斷我脖子的模樣可是我這十年來的夢魘哩。」
「是哦。你那時候還笑得那麼開心的樣子也是我這輩子憤怒的源泉哪。好了如果你是要提這事的話,我真的蠻不想和你說下去了。」
「等等嘛。」

口氣突然變得有點可憐。

「其實我是想問啦,一個人的怨恨要過多少時間才能忘記?」

看被做了什麼事吧。不過最重要的應該是看人的性格吧。

「怎?難道你又對人做了什麼蠢事?」
「說蠢也不算啦……只是自從中學畢業後,用你那種怨恨的眼神看我的人好像一年比一年多?明明我也是很認真地在人生的道路上邁步的說。」

呣……。

「如果是你的話,就算經過了十年,現在還會想扭斷我的頸子嗎?」

會。
而且並不只是扭斷頸子這麼簡單。

落寞的聲音輕輕地傳來。就這樣沈默地隔了幾秒。

「那……要怎樣才能原諒我呢?」

實在忍耐不住了,我朝著電話大吼:
「那就讓我把你忘得一乾二淨!我可是花了很久時間才把記憶裡頭的你殺得一個不剩,現在你一出現我又得從頭殺起了,你就那麼喜歡被殺嗎?!」

電話的另一頭忽而笑了起來,像鬆了口氣一般。

「知道了,那就麻煩你從頭殺起了?原來只要你記憶中的我死了就沒事?那我就不客氣地繼續活下去了。」

在想著要怎麼反駁時電話咔喳一聲掛斷了。迴響在耳中的嘟嘟聲中,腦裡的某根神經似乎也隨著電話掛掉的聲音而斷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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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是謎短文。
「你自殺過嗎?」

那一天陽光和照的午後,朋友在咖啡廳裡頭問了我這個問題,一時之間真的覺得很難以回答。
在呆了幾秒之後,我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

「不致死的割腕算嗎?」

她側頭想了想,水靈靈的眼珠子轉了幾轉才回答:

「應該不算吧?一般人發洩情緒不都是適當地割腕適當地出血?你這樣子頂多只能算是自殘唷。」
「嗚。怎麼才差一個字就好像出現了等級差?」
「這是當然的嘛。」

她捋起了右手的袖子,指著上頭斑斑的刀痕,

「如果這也算自殺的話,我應該已經是經驗者了唷?不過沒有一刀讓我死成。像是在河岸對面的花園裡看見故人在向我招手這種事也沒發生過。你不覺得一個成功的自殘者就是失敗的自殺者的代名詞嗎?」

在那之前我比較在意的是難怪她在這種大熱天也穿長袖出門的謎今天終於解開了。

「所以啊〜有時候會想說要不要乾脆拿枝原子筆就從頸動脈扎下去大出血而死算了?但是怎麼樣都下不了手呢。」

唔。
後續的清掃很麻煩的。

「嗯……還是不要比較好?頸動脈大出血聽起來很痛呢。」
「果然你也覺得還是割腕自殺感覺比較唯美浪漫對吧?」

並不是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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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不重要嗎…?
今兒個的夢境是夢到某個長得某帥的外科醫師(<很會開刀那種),趴在辦公桌上午睡時醒來發現自己的左手和牆壁血肉模糊的融合在一起,這時其他醫生看到了這個情形時只丟下一句「那把病人送過來你的辦公桌開刀吧」這樣,外科醫生想想好像用一隻右手好像也沒問題的樣子就答應了。

結果又睡下去沒多久,又發現自己一半的身體和辦公桌融合了,還是會流膿的那種,正在想著可能沒法兒動的時候身體裡的肌肉跑出來說要去祭拜某個女人,醫生想了很久實在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有哪個女人要拜的時候肌肉說:

「以肌肉的樣子去拜人家可能會嚇到她,不如你臉借我吧?」

說著就撿起一邊的手術刀,把醫生和桌子融合了一半的臉皮割下來貼在自己身上,

「感覺還不錯的樣子?」

望著自己身上的肌肉貼著自己的臉皮,醫生只想著:

「反正臉不重要,它貼上去反而也好…重要的是我現在要怎麼動啊?」

>>>

感想:沒肌肉又和桌子黏在一塊兒,醫生汝還沒死真是太神祕了。
除此之外還看到很多死胎的標本,吾果然是因為趕報告趕到精神不安定了嗎?還有精神病院的護士為病患潑水?這什麼ORZ

好了今兒個要夢到正常向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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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ダクメサorz
因為今天的トリサレ來不及所以先放別的吧,而且還是極古的舊稿這樣orz

>>>

”她不在了嗎?”

少年走近了我的身邊,還是一貫的笑臉。從我第一次遇見他時就是那樣的笑臉。

我緊靠著牆,在牆外彷彿還聽見了那沈重的呼吸聲和徘徊不去的腳步聲。

恐懼。
恐懼。
恐懼。

現在我的心中,只有這個情緒。

”很可惜呢,那位姐姐。”

少年輕笑著,

”如果你們到了皇子身邊,一定可以看到更有趣的事。”

我不解的看著少年。最初開始,他就是像什麼都知道一樣,而將我們引進更深的陷阱中……但是,他所知道的,究竟是什麼?

”你們拿到笛子了嗎?可不可以借我一下?”

突兀的要求,讓我還沒來得及思考就將那名為”嘆息”的笛子遞給他。

”謝謝。”

似乎是很高興地,他把玩著笛子。說真的我對於那隻笛子的外形有著莫名的嫌惡,而他則不然。因為我聽見了,笛子在他的吹奏下,響起了幽幽的樂聲。

…悲淒嗎?
……痛苦嗎?
………孤獨嗎?

似是在問著這些問題,哀愁的旋律迴繞在我們的身邊──

少年停下了吹奏,他看著我,還是保持著微笑。但和之前的笑容比起來,多了那麼一些的感傷……。

他將笛子交還給我。

”你現在可以了解〔嘆息之笛〕這名字的由來了嗎?那麼,就算是為了姐姐,千萬不能輸給皇子。即使在最後等著你的還是〔死〕……”

已經聽不見在外盤旋的腳步聲了。少年翩然走出了這個房間。

”我等著看你的表現。運氣好的話活著再見了。”

捧著手中的笛子,我不自覺地嘆息。
疼痛在心底蔓延開來。我不知道是為了因我而死的少女,或是我自己。

收起了笛子,孤獨地重新開始找尋能讓我活下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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ラッツォ、ラッツォ、ラッツォ!!
接下來還可以找到神谷啦〜〜之後就是僕と愉快なる連続殺人犯の二人旅了,加油啊主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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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以前的自創。
初披露(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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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連綿的連雨,使得入梅以來的潮濕氣息更上一層,原本還昐望著雨季帶來豐沛水量的農民們這時也不禁開始擔心了起來,若是再像言樣子多落幾日的雨,會不會犯澇哪。這樣就別想說可以收成了,連能不能平安過完這一年都要擔心了。

而坐困在旅店中的旅人們,則是比農民們更早了幾日就開始坐立不安了。數日以來的滂沱大雨,不要說是一般城鎮的路面泥濘不堪,一想到自己所必須經過的山間小路的樣子,在雨停了之後,可能還會有好一陣子必須滯留在這小小的邊陲城鎮裡頭,旅人們陰鬱的心情一望即知。

這一天,已經是入夏之後十多日了,戶外的雨勢似乎還是沒有止息的樣子。旅店的老闆看著窗外,對著坐在角落的老婦人嘆息著:

「再這樣子沒完沒了的下雨的話,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喔。」

老婦人停下翻著書頁的手,抬起頭來看著年逾半百的兒子,笑笑,

「沒關係,總是會停的。現在可是山裡頭大清洗的時候呢。」

旅店老闆抓抓花白的頭髮,雖說從小就深知母親的性格,但每到這種時候還是覺得無法回話。畢竟,像母親那樣浪漫的想法可不是個人都有的啊。

正在氣氛又回到原點時,客人進來的招呼聲讓老闆樂得不用再思考要如何搭話,他匆忙地跑到了門口,看到了幾乎是從水底跑出來的客人。

「外頭的雨可下得真大。」

客人脫下了在地板上形成一灘灘小水漥的斗篷,隨手掛在門邊的衣架上,紅色的長髮貼著因為天冷而略現蒼白的臉,仍持續地滴著水。

「不好思意,請問還有房間嗎?」

老闆點點頭,遞給了男人一條毛巾。

「一個晚上三十費迪,若要加早晚餐的話是三十五費迪。」
「我要附餐的。」

男人由行囊中掏出了幾乎是從水底撈起來的銀幣,尷尬地笑笑,

「對不起,我沒注意到連行李都溼透了……。」

老闆接過了銀幣,聳聳肩,

「沒辦法,這種鬼日子在外頭就會這樣,客人我還是先帶您去休息吧。」
「那麻煩您了。」

男人一邊擦著頭髮,跟著老闆走上二樓的客房。

>>>

總之是之前有偷偷po設定的某故事的開場,不過好像也只寫完了這一段加上十行就沒有下文了。對!主人公一登場吾就寫不下去了,難得沒良心魔導士還特地出現了說。果然腦天主人公就是要遭到一生無法登場的命運?

至少讓吾寫到主人公跟了魔導士私奔啊!(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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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同人女的路好難走!
敗北……吾再次的敗了,而且在連心兒都還沒加速之前就放棄了,
可惡啊吾……(泣)

>>>

在模糊的思考之中,不曉得為什麼空氣是悶溼的,氧氣異樣的缺乏使得自己不得不張嘴喘息,但所得到的,盡是他的氣息。

從來沒有想過我居然會被一個男人壓在地上,而且居然還是自己答應的。不過如果想推開他的話,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吧?但做出來的動作卻是右手緊抓的他的翅膀,吃力的抬起上半身迎合他的親吻這樣的愚蠢動作。

友人很開心似地笑了。
看到我這副活像缺氧鯉魚的?性,居然還笑得出來,果然這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

抱著這樣的情緒,我猛力地在他的左肩咬了下去。友人的哀嚎和瞬間在口中擴散的血腥味意外的讓人清醒了過來。

「你做什麼呀…!」

幾乎是同時地,我和友人互相地推開了對方。他是按著左肩上的傷口瞪著我,而我也不甘示弱的吐掉了口裡的布屑和血腥回瞪著他。

空氣在瞬間被冷氣吹出來的風泠卻下來了。但是血腥味仍然不斷的擴大。在他發現血液沿著右手手肘滴下之後,看著我的眼神才從憤怒轉為乞憐。

「你也太過火了吧……這樣咬我會痛的……。」
「那你就別笑啊。」

我抽出了被埋在垃圾堆裡頭的急救箱,打開箱子拿出了繃帶,拉開他按在左肩上的右手,

「笑了會讓你害羞是嗎?」
「……肩膀上少塊肉能讓你閉嘴嗎?」

低下頭去舔著那尚在流血的傷口,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帶著恐懼的否定聲倒是很清楚的響起。鮮血也染紅了白色的羽毛,不知道為什麼我心中想的卻是等等要如何清洗這一件事……。

為什麼是我要幫他洗啊?果然我給他當奴才當習慣了是嗎?

「明明答應我說可以的……」

在我處理傷口時友人發出了不滿的低語,我默默地拍了拍他的頭。
就算下了決心實行起來還是會有困難存在的,很多事不是只靠決心就能解決啊。

收起了急救箱,我拿起了三個月沒有碰的電玩手把,打開了電視螢幕。

>>>

第五彈,不適當的逃避Orz
總覺得這樣他們一輩子都不會有結果的啦!!(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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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自我滿足。
謎。
真的是謎。

>>>

拉直−−
交錯,繞圈,結,翻轉−−
鬆脫。

解開,拉直,交錯,結,翻轉,
鬆脫。

絲綢的腰帶死蛇一樣的滑落到地上,睦月喃喃地咒罵著,低頭看看再度敞開的衣襟,彎身拾起了腰帶,胡亂地將腰帶纏在腰上後,重重打了個結。

……真難看啊。

又不是沒有自己結過腰帶,到現在還是沒辦法結出一個像樣的結。果然,還是得依?人了嗎?

睦月深吸了一口氣。

吐氣。

再度吸氣。

「哥−−哥!!」

含有某種不愉快成份的聲音漣漪一樣的散開,緊接而來的是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
連站在房間裡都感覺得到障子被拉開時的震動。
雙胞胎的哥哥滿臉驚惶地衝進房裡。

「睦月,發生什麼事了?」

「幫我結腰帶。」

睦月遞出手中的腰帶,樹月怪訝地接過,

「你叫這麼大聲,不會只是要我幫你綁腰帶吧?」
「就這樣啊。」

樹月安心似地笑了笑,拉上障子,

「回過身去。」

溫暖的氣息在腰際纏繞著,逐漸收緊。

「好了。」

樹月輕拍了一下打好的結。服貼、美麗的結。
睦月滿意地轉了一圈,拍拍自己一直打不好的腰帶。

「唔。謝謝啦。下次也拜託你嘍。」
「啊?」

盯著滿臉堆笑的弟弟,樹月搖搖頭。

「不可以這樣啊。這種事情應該要自己來才對吧?」
「可是我沒你打得漂亮啊。不然你再教我一次可以嗎?」
「真是的……那你要好好看著哦。」

樹月嘆了口氣,解開繫著的腰帶,低下頭去,刻意地放慢自己早已熟練的動作。
白晰的手掌小心翼翼地固定住帶子的一端,另一隻手則緩慢地將其繞過腰間,輕輕地收緊。
……胸口的衣襟有點鬆開了。

盯著哥哥的睦月,不自覺地怦然心跳。
無骨的手指滑過衣領,押住腰帶時浮起了淡淡的粉紅色。之後,俐落地將絲帶的末端結起,反折。

>>>

沒有了。
紅蝶兄弟的BL希望的文被吾搞得滿足度不夠,這樣是不行的啊。
誰來給吾BL的能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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